傅津南好脾气地重复:“是不是挺恨我?”
轰地一下,唐晚人僵在原地,头顶仿佛泼了一盆冷水,浇得她透心凉。
良久,唐晚呢喃:“你知道了?”
傅津南沉默半秒,反问:“唐丘章,西南数一数二的脑外科医生,当年那位女明星的手术就是你爸做的?”
唐晚屏住呼吸,承认:“是。”
傅津南:“手术失败,你爸畏罪自/杀?”
唐晚坚决否认:“不可能!他不可能畏罪自/杀。”
傅津南捏着资料上的照片,似笑非笑问:“那是什么?”
唐晚咬牙,说:“反正不是你说的那样。”
傅津南沉吟片刻,继续问:“真相是唐医生哮喘发作,徐世民见死不救,而我冷眼旁观,是吗?满满。”
唐晚紧了紧呼吸,破罐子破摔:“是!”
傅津南低而浅地笑了笑,语调四平八稳问:“徐世民已经伏法,下一个是不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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