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最后,咬着牙跟她说:“晚晚,你别跟那人走太近。断了吧,你俩就不是一路人。”
“他一看就是那种游戏人间、逢场作戏的浪子,他这种花蝴蝶绝对不会为了谁刻意停留的。”
说到这,江然满脸疑惑地问她:“你从来不是爱慕虚荣的女孩,也从不喜欢这种类型的人。为什么非要要跟他扯上关系呢?”
唐晚暗淡无光地望了望江然,低着声反问:“然然,能怎么办呢,我就是爱上这么一个烂人了。”
江然拽了拽唐晚的衣袖,天真地问:“……不理他了好不好?”
唐晚噗呲一声笑出来,一口答应:“好,不理他了。”
送走江然,唐晚一个人回学校上课。一堂课下来,唐晚一句话没听,全走神了。
关洁这两天电话一直没打通,唐晚一度怀疑她出事了。
正想发短信询问,关洁的电话先来。
教室有人上课,唐晚来不及收拾书,直接弯腰一把抱着书离开。
隔了大半个月,唐晚终于再次听到关洁的声音:“我回北京了,你在哪儿,一起吃个饭?”
“刚上完课,还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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