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做了回好人,没让小姑娘为难。
直到车子开出校门,唐晚才红着眼从座椅里钻出来。
脚蹲得有些麻,唐晚缓了好一阵,等差不多了才转过头战战兢兢地偷觑旁边的傅津南。
傅津南脸上没什么情绪,唐晚窥探不出半分他到底生没生气,也察觉不出他现在是高兴是不高兴。
唐晚深呼了一口气,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问:“我们现在是去哪儿?”
“安全带。”傅津南提醒。
唐晚滞了一秒,转过身、听话地扯过安全带拴好。
车厢再次陷入僵局,唐晚缩了缩脚,几次想开口说话都没找到借口。
直到车转进二环路,堵在了红绿灯路口,唐晚才搭话:“北京的交通好像总是这么堵,我刚开始来北京的时候就很不习惯。很多事都不大习惯。”
“现在习惯了?”傅津南审视了两秒唐晚,问。
唐晚埋下头,声音有些低:“也不怎么习惯。刚来时候很想家,我是个泪点很低的人,经常哭。”
傅津南不可置否地看了眼唐晚,说:“倒是说了句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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