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开始过河拆桥,嫌他多余了。宣于祁心中十分鄙夷,以为他想待在这里啊。
正要起身打算把空间留给这二位,九歌又不肯了,“去哪?”
“出去透透气。”他保证没有撒谎,毕竟谁都不愿意当个灯泡,还是地窖里的灯泡。
“别走,坐下。”九歌定目看着他,语气十分坚定。
“......”一个要他走,一个要他留,真拿他当工具人啊。
祁公子不高兴了,瞥了眼这二人,决定谁的话都不听。
从桌上挑了几盘自己爱吃的菜拿到隔壁桌,完了又把茶壶给拎走,留下一句“你两有喝酒就行。”然后背对着这二人开始吃新年第一顿饭。
花非叶冷然地望了眼那边置身事外、侧耳旁听的某人,复又望向九歌,沉吟须臾,轻轻牵一下嘴角,展开一抹浅淡的笑,“郁小姐,新年好。”
他举杯朝九歌示意,九歌低着头,犹豫片刻,徐徐端起茶杯。
两杯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花非叶深暗地看了她一眼,与之同时一饮而尽。
喝了这杯酒,似乎也缓解了些心情,花非叶打开话匣,一派从容道:“说来也巧,三年前的今天,我们也是在酒馆里相遇......当时还和郁珏打了一架。”
九歌眸光微动,抬眼,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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