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在镇上,应该就几步路,坠尘非得让她坐上马车,接着拉起缰绳一路狂奔,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能出孟津。
“不是说在镇上么?”九歌瞅了眼窗外飞快闪逝的景色,一把掀开车帘问坠尘。
“呃......在辛安镇。”坠尘头也没回地答道,声音吞吞吐吐,听起来有些不自在。
辛安镇是北邙山脚下的一个镇子,位于西面,而孟津镇则在邙山南面,距离三十里左右。
不难推测,宣于祁口中的故人是在邙山附近遇到的,而且这个故人不能直接带回孟津,要大费周折的命坠尘不惜来回跑六十里路请她过来......
什么样的故人让宣于祁如此慎重?
九歌放下车帘,垂眸凝思。
来来回回几番折腾,等坠尘再次回到北邙山脚下时,已是黄昏时分。
下马车后,九歌望了眼天边的夕阳,看来她今晚要躺着回去了。
前面是一家酒馆,估计掌柜掉钱眼里了,大年初一居然还有闲情功夫开张营业。
进酒馆时,九歌有些犹豫,站在原地,沉默半晌,最后在坠尘的再三询问下,方鼓起勇气,缓缓踏进门。
里面十分清静,仿佛被包场了,只有里侧的屏风前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自是宣于祁,而另一位,却是花非叶。
花非叶面朝酒馆门口而坐,见九歌进来,晦暗不明的眼睛里划过一道细微的光亮,九歌偏头望过来时,他面色一紧,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桃花般的脸上流露出几许欣喜和慌乱,转眼又恢复平静,喉结轻轻滚动了两下,声音略显迟缓,“......郁小姐,好久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