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不算非常熟悉,只是普通朋友,却因为某种说不明道不清的血缘关系,没由来觉得近亲。
九歌望着他,沉默良久,小声却清晰地说:“亲兄妹,何必算的这么清。”
楚翊尘心头巨震,霍然抬头,“你,你说......什么?”
九歌看着他眼睑下那团黑影和一丝尚未捂干的湿痕,淡淡笑道:“哥。”
楚翊尘浑身一僵,瞪大瞳孔震惊地看着九歌,心里翻江倒海,过了好一会儿,握住九歌的手稍一用力,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声音发了哑。
“漓儿,妹妹!”
晨曦中的梅林一片幽静,万籁无声,偶有寒风过处,吹得落花簌簌作响。
宣于祁去书斋找了一圈,没看到风兮音,便去药房问茯苓,“茯苓姑娘,你家公子呢?”
正在煎药的茯苓闻声,连忙抹了两下脸上的泪水,回头时,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了很久。
宣于祁愣了愣,缓缓别开目光,“抱歉,打扰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方巾帕放在门边的长桌上,随即转身,准备离开。
茯苓看着桌沿的叠得四四方方的巾帕,迟疑了下,带着浓浓的鼻音喊道:“祁公子稍等,你找公子何事?”
宣于祁止住脚步,微微侧身,目光落在转角的梅树上,“一点私事。”顿了下,又道:“与九歌病情无关。”
茯苓慢慢地看向他,沉吟片刻,低声道:“公子身受内伤,加上真气损耗过度,导致......元气大伤,这会儿应该在寒山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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