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羽墨轲身躯一顿,转瞬闪身冲进膳房,出来时,脸色阴鸷的吓人,情绪已经处于暴怒边缘,“花非叶,你在找死吗?”
花非叶眨了眨眼,他话还没说完呢,抬头看向君羽墨轲,弱弱地指向主卧旁边的厢房,“郁小姐说你的房间住不惯,让我把东西东西收拾一下,搬这边了。”
君羽墨轲阴晴不定地看他一眼,二话不说又进了次卧。
这次终于没走错。
房间里,九歌静坐在桌前,定定地看着一幅画,画卷平铺在桌面上,桌沿放着一杯清茶,茶已凉透却丝毫未动。
房门被人大力推开时,她面不改色地抬首,正好对上了一双惶恐的眼眸,眼底有些赤红,像是盛怒的前兆。
房间里有些静寂,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九歌默不作声的收回视线,将桌上画轴卷起,复又端起桌沿的茶杯,轻轻呡了一口,问:“有事?”
君羽墨轲怔了下,周身的戾气一点点散去,他直直盯着九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用十分轻柔的语气问,“九儿怎么搬这边来了?”
“隔壁是你的房间,我住不惯。”九歌一如既然的坦直,全然不在乎自己说出来话是否伤人。
君羽墨轲脸色一僵,眸光复杂地盯着九歌的眼睛,看了半晌,目光渐渐落到桌上的画轴上,如若无事地转移话题,“我刚进来时见九儿正在看这幅画,是隔壁墙上挂的那一幅吗?”
九歌不语。
君羽墨轲凝眸望向桌面,发现画轴的颜色与尺寸和自己那幅略有差别,心思一动,缓缓走前几步,正想将画轴打开,却被九歌一把在按住,“此画你不配碰。”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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