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贱至此,郁珏竟也不恼怒,可能是废话挺多了,已经免疫了吧。
走了几步,一股靡丽的香气随风飘了过来,他心中倍感厌恶,抬手掩住了鼻子,没有说话。
花非叶多聪明啊,如果这样都不明白郁珏什么意思,就白在君羽墨轲什么混这么些年了。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随即脱下华丽的外袍往街边一扔,“好了,这下该没味道了。”
“腐朽在于自身,而不是外物。”郁珏淡淡斜他一眼,放下手,步履不停。
“嗯,有道理!”花非叶重重点头,深以为然,“就冲小哥儿你这句话,改天有空,我得去学学怎么修身养性。”
郁珏恍若未闻,面色如常的继续走路。
褪去外衣后的花非叶,只穿了一身轻薄的内衫,神态自若地走在大街上,清凉的晨风扑面,吹得衣袍广袖翻飞,他也不觉得冷,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看着郁珏,斜眉上挑,“刚见你在醉仙楼门口站半天,干嘛呢?”
说着,突然恍悟道:“噢......想起来了,醉仙楼门口那幅下联是小表嫂解开的,小哥儿,你该不会是睹物思人了吧?”
郁珏懒得搭理他。花非叶又道:“说来也奇怪,才短短一年,感觉整个京城都变样了。”他双臂环在胸前,自顾自道:“就比如说醉仙楼,没有宣于祁坐镇的醉仙楼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唉,还有无双那丫头,可惜了。”
郁珏眸光一动,低头不语。
花非叶偏头看着他,试探地问:“当初我们一群人,如今就只剩下咱们两了,刚好又碰到,不如去喝两杯?”
“没空。”郁珏果断拒绝,不想和这痞子有太多交集。
“噢......这样啊......”花非叶略带复杂地看着他,径自点点头,也没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