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无数次,屹今为止,她连山顶都没见过。
久居山中无岁月,一叶落知天下秋。
进来时是初夏,如今已是深秋,落叶飞满了山谷,九歌算了算,她和野兽为伍了至少三个月。
真是度日如年啊。
外面的世界如何了,还有人记得她吗?
天色渐亮,九歌仰首,望了眼前面峭壁,拿起挂在枝头的一捆用藤蔓,倾身从树上跳了下来。
这是一片树林,视线十分灰暗,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阵窸窣的骚动,一条黑影从树上飞速地窜下,九歌耳尖一动,一抬手,两指截住了一物。
指尖冰凉的感觉令人背脊生寒,有什么软滑之物缠上了她的手臂上,一圈又一圈,越收越紧,九歌无动无衷,连看都没看,两指用力一收,熟练地将指间之物掐断,短的一截掉落在地,长的一截还缠在她手臂上,不停地抽搐蠕动着。
九歌面无表情地从手臂上扯下,扔到一边,将手中长绳挎到肩上,抬步往峭壁前走去。
来到这段时间重复攀爬的位置,一个飞身跃上峭壁,手一伸,牢牢地抓住藤蔓,手脚轻功并用,飞快地向上爬去。
她记不得自己这是第几次尝试了。
她现在就像一台没有生命机器,每天重复运作。
峭壁下方这段生有藤蔓的地方,九歌熟悉地都能如履平地了,用不了多久,便离地数十丈,再往上又到了那光滑如镜杂草不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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