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突如其来的高热,不仅把花非叶吓得心急如焚,他和林崖也被吓得不轻。
“高兴个屁,还不如不醒。”花非叶瞥一眼夜亭,没好气道:“他现在聋了,什么都听不进去,不信你捅他一刀试试。”
夜亭心中一颤,暗暗看了眼花非叶,又偷偷觑了眼君羽墨轲。君羽墨轲依旧是那样子,一脸木然,两眼无神,漆黑的眼珠子里一片死灰。
他抿了抿唇,道:“夫人坠崖已有两月,至今下落不明,主子为此事心力交瘁在情理之中。”
“心力交瘁?”花非叶嗤笑一声,“你哪知眼睛看到他心力交瘁,他现在分明是想寻死,没看见那一身伤吗?知道谁打的吗?楚翊尘!要不是老子反应快,他这会都重新投胎了。”
后面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了,话出口时,他侧眸扫了眼君羽墨轲,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丝被激怒的神色,可最终还是却失望了。
这只死狐狸,彻底是没救了。
夜亭没有接话,不管君羽墨轲现在是否清醒,即便是在背后,他也没胆子附和花非叶。
“现在生气也没用,反正他死了,咱都活不了。”花非叶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一只脚翘搭在另外一条腿上,两只胳膊往身后的桌子一撑,轻描淡写道:“为了防止他自杀,夜亭,你去卸了他两只手。”
夜亭一呆,万分惊恐地瞪大双眼,整个人处于被雷劈了的状态。
花非叶瞅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催促道,“还不快去。”
“我......”夜亭愣了愣,当即单膝跪了下去,低头俯首道:“属下不敢。”给他一百二十个胆子他都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万一他自杀了,咱都没好果子吃。”
夜亭瞄了花非叶一眼,吞吞吐吐道:“可是......断了双手,主子若想想不开......也可自断经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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