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疯魔了!
花非叶叹道,如果被皇帝表哥听到他的好弟弟喊楚翊尘兄长,估计会被气的怒火攻心吐血昏厥。
这厢花非叶天马行空的吐槽着,那边君羽墨轲还理所当然的解释起来了,“你是九儿的大哥,论辈分,我应该称你一声兄长。”
“我从未承认过你和漓儿的关系,就凭你,”楚翊尘紧握剑柄的手微微动了一下,眼眸阴鸷骇人,语气坚硬如铁,“乱臣贼子!也敢痴心妄想?”
花非叶恍惚了一下,偏头瞧了眼身后乱战成一团的人群,究竟谁才是乱臣贼子?略一思索,好吧,对于崛汉皇室而言,定国公谋朝篡位,确实算得上乱臣贼子......
君羽墨轲无视楚翊尘的铁青的脸色,放在额间的手轻轻垂下,静静的落于身侧,面上浮起一抹苍凉的笑,“九儿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生前爱也是我,死后恨也是我,不承认过又如何,一点都不妨碍她是我的人。”
什么乱臣贼子什么前朝余孽,跟他有什么关系?朝政皇权统统跟他无关,他从头至尾想要的,只有那一个人罢了。
可是,他把九儿弄丢了,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从樱城郊外的偶然相遇,到黄河上的争锋相对,再到华灯落幕后那个共伞的雨夜,醉仙楼内的反唇相讥,西山寺里她仗义出手,水云山上的蓦然心动,松月居外,她的落寞,他庆幸......
原来一眨眼,已经有了这么多的点点滴滴......记得那些吵闹,记得她的音容笑貌,记得她拔刀相向时的决然,也记得利刃抵在心脏时的沁骨寒意,林林总总,刻骨铭心,加起来却抵不过坠崖前那一抹释然解脱的笑。
忍住眼角的涩意,君羽墨轲无神的目光落在楚翊尘手中的那把三尺青锋上,唇角也掀起了一抹释然解脱的浅笑,“你是九儿的大哥,有权为她讨回公道,是杀是剐,随意。”
如今世上最有权取他性命的人,非楚翊尘莫属。
楚翊尘如他所愿,只恨恨说了句“一剑杀了太便宜你了”便信手一抛,连剑带鞘掷在树上,接着脚下一动,青影如风般窜到君羽墨轲身前。
君羽墨轲不闪不避,眼珠子都没动一下,任由一拳狠狠地砸到自己胸膛上,毫不手软。他听见自己骨骼断裂的声音,额上冷汗阵阵,嘴角却勾起一抹妖冶摄人的笑......
“打吧,能打死算你狠。”
“你说的!”楚翊尘眼眸一凛,声色傲然,再一拳挥起,狠狠地砸在他的下颌上,君羽墨轲狂吐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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