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上天对她还是蛮好的,至少在生死关头,还帮她开了一扇窗。九歌昏昏沉沉地自我安慰着。
由于危机还未接触,任凭九歌此时眼皮子多沉重,也不敢昏睡过去,她伸手按住伤口,一边强行堵住血液外流,一边利用疼痛迫使自己清醒。
过了片刻,她发现狼群居然没有靠近,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方才跌落的位置,黑暗中什么也瞧不见,但她知道那里应该还有血。
莫非太少了,腥味不够重,所以才没过来。
也不对。
她从悬崖落下来的时候,身上伤痕累累,现在还痛着,狼群应该是那时候被引过来的,可居然没有在她昏迷的时候靠近,而是站在十丈外伺机待动......
管不了那么多,见狼群没有靠近,九歌不禁松了口气,她就怕自己睡着后,一不小心从树下掉下来,那还不直接掉进饿狼腹中。
夜色太暗,又有密林遮挡,九歌爬上树后,才能借着朦胧的月光,勉强看清就近的东西,她发现自己爬的这颗树居然是颗果树。
早就饿的前胸贴背的九歌,当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摘了就近的几颗果子就往嘴里塞,果子味道十分酸涩,咬一口牙都能酸掉的那种,换做平时她肯定不会吃,可现在哪有给她挑的,能果腹就很不错了。
后来她才知道,树上的果子也是有毒的。不过却与荆棘的毒性相克,也就是传说中的以毒攻毒。
她吃下果子后,不知睡了多少个日夜。醒来时,狼群都散了,荆棘丛里血得颜色告诉她,她至少昏睡了三天。
一深一浅地走出荆棘丛外,仰首望着高耸如削的峭壁,她便有一种预感,自己要在这个地方待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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