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尘是前朝余孽,你竟然还称之盟主,莫非你是逆党同伙?”与他同桌的男子见朋友被人侮辱,登即站起身,忿忿不平地出言相帮。
那布衣大汉识不了几个大字,却知道逆党同伙的罪名可不轻,当即啐了一声,“呸!老子行得正坐得端,你他娘的才是逆党。”
男子一听,也怒了,火冒三丈地指着布衣大汉,义愤填膺道:“人之至恶,乃辱人父母,阁下出言不敬,实乃竖子也。”
“别扯些老子听不懂的,有种打一架。”说着,就拔出腰侧的那一把大刀,锃亮的刀面反光映到男子和书生脸上,森森的寒意顿起。
周围的宾客本是在看热闹,哪知道大汉突然拔刀,一室哗然,纷纷躲到角落,免得大刀无眼殃及无辜。
男子和书生也傻眼了,弄不懂明明只是口舌之争,怎么就要拔刀相向了?
什么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说的不就是这种状况么。
“阁下切莫欺人太甚。”书生瞧着那把大刀,心颤了一下,脸色极难堪道。
“一群只会背后搬弄是非的穷酸书生,老子就是看你两不顺眼,咋了!”布衣大汉似乎有些得寸进尺了,大刀一横,想给他们一个教训,刚迈前一步,却听“噌”的一声,长剑出鞘。
一道白光呼啸而至,连他额前的碎发都没吹起,就斜斜的插在了他脚尖前一寸的地面上,可见出剑之人功力高深。
“你,你是谁?”布衣大汉心有余悸地扫了眼四周,目光锐利地落在书生身后一桌的青衣男子身上。
青衣男子带着斗笠,遮住了大半个面容,左手边一碗酒,右手边一把剑鞘,剑鞘上的繁琐的花纹与布衣大汉身前那边长剑剑柄上的花纹如出一辙。
“兄台赤诚之心足见,在下佩服。”楚翊尘把酒碗拿到斗篷下,一口饮尽后继续道:“不过习武之人应锄奸惩恶,耍勇斗狠非侠士所为。”
他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拿起剑鞘朝布衣大汉走去。
经过书生身旁时,书生暗自觑了眼斗篷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有些眼熟,却不想起在哪见过。微微抬手,准备向其作揖致谢,却听对方又道:“虽然对方出言不逊,委实难听了些,但大丈夫,能忍则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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