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惨?”众人面面相觑,皆看到对方眼里的质疑,却心照不宣。
......
这一天,在有心人的操控下,各种版本的流言传遍了京城,上至深宫庭院,官宦府邸;下至大街小巷,勾栏瓦舍,无一不在八卦,唯独八卦的源头定北侯府一派静悄悄的。
奴役小厮各干各的活儿,偶尔有几个嘴碎的婆子聊了几句,没多久,管家福伯就带人来她们逐出府了,逐的果断利落,连个求情的机会都不给。
昨天,郁凌云从宫里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等圣旨到了,才默不作声地带着府中老小去中庭接旨。
这道册封圣旨郁珏听的惊讶,蓝氏听的惊骇,唯独郁凌云面不改色地谢恩。
三人进了书房,下人被遣了出去,郁凌云不动声色地把御书房里发生的事重述了一遍,并详细描述了蓝皇后的画像,同时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蓝氏,末了,直言不讳地问,“夫人,你和蓝皇后是何关系?”
是问句,却很笃定。
画上的人不但与九歌几乎一模一样,与蓝氏亦有三分相似,尤其是那异域风情的服饰,郁凌云清楚的记得,当年去南岭寻蓝氏时,她也是那种装扮。要说她们半点关系都没有,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蓝氏闻言,面上并无惊讶或是慌乱,郁凌云特意提起那幅画时,便知道他已经猜到了大概,这么问无非是想听她亲口承认。
如郁凌云所愿,蓝氏不再隐瞒,语气十分安静道:“蓝皇后是我嫡亲的姐姐。”
“果然!”亲耳听到真相后,郁凌云并未生气,也没有被结发妻子欺瞒了十几年的愤怒,深深看着她,谓然叹道:“夫人,此时关乎重大,你若早点与我说,漓儿或许就不会死。”
“你说漓儿死了?!”前一刻还十分平静的蓝氏,听到这句话,霍然抬起头,面上惊骇交加。
同样震惊的还有郁珏,他反应比蓝氏更大,刷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定定地看着郁凌云,眼里满是骇然,一时愣在那儿忘了该如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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