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点头,瞧了一脸木楞的无双,调笑道:“难不成还是见血封喉的毒药?我和宁王母亲又无冤无仇。何况想害她还不容易,昨晚不用麝香她便能活生生的痛死。”
君羽墨轲脸色一沉,声音冷峻,“风兮音知道你废话这么多吗?”
茯苓一窒,无辜地看向九歌,九歌摊摊手,表示帮不了她。茯苓撇了下嘴,继续给太后上药。
等罐子里的药膏都抹完后,她又从药箱里掏出一张方子和三只形状不同的药瓶放在桌上。
“方子上的药材樱城药铺都有卖,弄成药浴,每天泡上半个时辰。这三个瓶子里的药,丸状内服,膏状外敷,汁状药浴,每次三滴,切不可多。七天后,我家公子会亲自过来行针接脉。”
话说完,药箱也整理好了。
瞅了眼身后的三尊木头神,茯苓百无聊赖地拎着药箱,“好了,没我什么事了,走了。”
“等等。”正要出去,却被无双叫住了,茯苓回头看她,“还有什么不明白吗?”
无双指着太后腿上黑乎乎的药膏道:“这个......怎么整?”
茯苓瞧了眼,不以为意道:“风干后就不用管了,该掉的时候自然会掉。”
无双,“......”
离开客栈时,茯苓忽然开口让九歌送她出城,九歌自然不会拒绝。
门口有马车来接,上了马车后,九歌直言问,“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