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矮柜旁有个木架,木架上搭了两条干净的棉巾,九歌走过去扯过其中一条,是君羽墨轲的,还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九歌没有迟疑,放心地用它来擦拭自己本来没打湿的长发。
不多久,门外的走道上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那人在门口进立了片刻,确定里面没有水声后,放缓缓推开门。
“回来了?太后找你什么事?”九歌没有抬头,坐在床边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君羽墨轲目光沉静地看了她片刻,缓缓走过去,拿起木架上另一条棉巾,包住她的发顶轻柔地擦拭着,“九儿向来聪明,不用本王多说,相信你已经猜到了。”
“呵呵......”九歌停下动作,面带微笑,歪头浅问:“其实我挺好奇的,你母后为什么一看到我就激动,今天还好,虽然紧张但她极力压制了,上次在官道初见却是直接吓晕了,我长得很恐怖吗?”
君羽墨轲擦头发的手滞了滞,面色不变地笑道:“母后说你长得像她一位故人。”
“噢?是吗!”九歌挑眉,似真似假道:“那我猜这故人还是个仇人。”
“不管是什么样的故人,跟你都没有任何关系。”君羽墨轲看着她,认真道:“九儿,记住,不管你是何身份,也不管别人说什么,你今生注定是本王的王妃。即使将来你与母后不和也没关系,大不了就不见她便是。你嫁的人是本王,其他外界因素无需多虑。”
“听你这么说,我怎么反而更不踏实了。”九歌睨着他,一脸狐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没告诉我?”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的好。”君羽墨轲没有否认,隔着棉巾将九歌的脑袋按进怀里,语气清浅道:“该告诉九儿的事,本王绝不会隐瞒,但你想知道的这件事,不说对大家都好。”
九歌看了眼君羽墨轲复杂难测的俊颜,沉默须臾,抬眸望向桌案上飘忽不定的烛火,脑海中有什么东西渐渐明朗起来,可她却不愿意去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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