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九歌走后没多久太后就醒了,虽然还是有点紧张,但没有之前那么惊慌、激动。君羽墨轲和花非叶两人安抚了好一会,才慢慢镇定下来。镇定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问下午出现在她面前的女子是谁?
君羽墨轲尚在犹豫中,花非叶却抢在前头替他答了。
在他看来,这次回京后,黑狐狸就会上定北侯府提亲,既然过不了多久就是一家人,那就先替小表嫂在她未来的婆婆面前博点好感。
于是噼里啪啦的把九歌夸了一通,什么长得貌若天仙啊,什么性格活泼直爽啊,而且身手也不凡、身份也和君羽墨轲相当,但凡他觉得适用于九歌身上的词都说了个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堂堂世子转行当媒婆了。
君羽墨轲几次冷言打断,可没过多久,安静不下来的花世子又把话头接了过去,像是在极力逗太后开心,绘声绘色地讲个没完。若不是知道母后素来疼爱这侄子,他早就把这聒噪的话痨扔出去了。
而某只被定义为话痨的世子,只当黑狐狸恼羞成怒了,遂也没放在心上,反而还越发得意。因为他向来皮厚且痒,就喜欢做在老虎身上拔毛的事。
就这样,花非叶没完没了的讲了半个时辰,君羽墨轲后来也没再去阻止,只是坐在一旁细细观察着太后的神情。而太后居然也没说什么,面容沉静地听着,偶尔还会问几句关于九歌在西北的事,甚至是她小时候的事……神色一直平平淡淡的,不见一丝惊慌、恐惧或其他的异样,仿佛官道上的事没发生过一般。
只是,那双凹陷的眼眸深处,不时在君羽墨轲和花非叶看不见的角度闪过浓浓地恨意!
所有人都在粉饰着太平……
“黑狐狸,你刚可是答应姑母了,一定会治好她的腿伤,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花非叶见君羽墨轲垂眸不语,以为他有了别的想法,眼睛一转,心计上头,便开始刺激他,“嘿嘿,难不成你想亲自去梅居一趟?拉的下这个颜面么?”
君羽墨轲掀开眼帘,不冷不淡的看向他,“你今天的废话很多,让你查的事都查好了?”
“哪有这么快!”花非叶惋惜道:“大鱼好抓,小鱼难逮。楚翊尘逃了,他下面的人我们又不认识。今天本来能抓几只鱼饵,哪想竟然轻易给放了,可惜可惜啊。”
“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君羽墨轲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花非叶也不转弯抹角,直言道:“黑狐狸,不是我说啊,咱们一直这样纵容着小表嫂也不是事。今天放走了两个,而且还是当着姑母的面,幸亏没让她想起这档子事,若还有下次,包庇逆党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
“仅此一次而已。”君羽墨轲面色微冷,沉声道:“楚翊尘若是再派人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还要本王教你吗?”今天当着九儿的面,他亦有言明。
“如果他因今日之事有所收敛呢?”花非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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