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没兴趣再和林崖耗下去,趁他犹豫不决之时,抬起脚,“哐啷”一声朝门踢去,房门登时被踹开。
林崖一惊,抬首就见九歌从身前走过,下意识地伸出手,然而,还没抬起又缓缓垂下,终究没敢阻拦。
房间里,昏迷了一晚的孟无缘刚醒,因为口中干渴,看到桌上有茶壶,正要起身去倒水。
冷不防地听到房门一声“哐”响,吓的他穿鞋的动作一滞,抬首望去,就见九歌大步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脸难看的林崖。
孟无缘此时只穿了一身白色里衣,因为后背的伤口要换药,所以帮他更衣的人并未把上衣带子系好,胸前衣襟斜斜敞着,露了出半边结实胸膛……
房间里的三人,除了九歌依然神态自若,另外两人皆是一怔。
林崖握紧了拳头,目光阴冷地盯着衣不遮体的孟无缘,手指关节动了两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他从窗户丢出去。
记得当初在西山寺,就因王妃扒了侍卫的衣服,后来主子连同他一起责罚,大冬天的硬是被扔到山下圣女泉里泡一晚上冷水,早上出来时,泉水都结了一层冰了,若非他有内功护体,估计夜里就会被活生生的冻死了。
“你醒了?”九歌见孟无缘正在穿鞋,不禁挑了挑眉,看来他伤势好的挺快,不然怎么能自己坐起身穿鞋呢?
孟无缘没有料到九歌会突然进来,呆愣了片刻,回过神后,下意识地拢住胸前衣襟,慌忙地把自己塞进被子里。
九歌对他这一仓促地举动倒不介意,走前两步,望着他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色,轻声道:“你身上还有伤,最好别乱动,有什么事叫我来就好。”
听到九歌略带关怀的话语,孟无缘有些讷讷地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因为紧张,本就干涩的喉咙更难受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有些不自在地回道:“多谢九歌姑娘,那个……我口有点干,可以帮我倒杯水吗?”
他从昨天早上出事开始,到现在都滴水未进,嗓子实在干涩疼痛的紧,说话声音也很难听,低低哑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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