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么说来,你是练了一年半载才练出了今天的手艺。”君羽墨轲抬眸看了看九歌,眼底带着意味深长的笑,“这就奇怪了,你入京不足半年。大漠荒芜,寸草不生,哪来的野味给你练手艺?”
九歌一愣,随即又反应过来,“谁说没有,漠上孤狼、天上大雁、空中飞鹰,只要是飞禽走兽都能烤着吃。”末了,又道:“何况姑娘我天赋异禀,用不着一年半载,三五个月就已经将手艺练出了。”
“是吧,那鱼呢?”君羽墨轲笑笑,“你烤鱼的手法相当熟练,显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出来的,莫非沙漠里还可以钓鱼?”
九歌一噎,之后又没好气地瞪着他:“死妖孽,你怎么要什么事都喜欢追究到底,就不准我有举一反三的本事吗?”
君羽墨轲噗嗤一笑,无奈道:“好,行,就你聪明。”
“那当然,”九歌眨着眼睛看着他,心满意足地笑了,接着又言归正传道:“你把林崖扔山里去了,夜亭今天好像也不在,现在你是不是身边没人了?”
从中午上路起,她便发现与往常不同。往常他们不管走到哪,暗中都有人跟着,这次竟然一个都没有,这不像他的作风啊。
“谁说没人,”君羽墨轲看着她,眸中含笑,“难道你不是人吗?”
“滚粗,你才不是人呢。”九歌怒视他。
君羽墨轲闲闲地瞥了她一眼,玩味道:“刚才谁在骂我妖孽?妖孽又怎么会是人。”
“……”九歌咬牙,气的鼻子都歪了,刮了他一记冷刀子,转移话题道:“听你刚才说,这个镇子是飞来的,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典故吗?”
每次调侃这家伙时,最后被气到抓狂的总是她,好在已经习惯了,不像初见时那么暴躁。
“有,当然有。”君羽墨轲挑挑眉,就着店家提上来的热茶水给自己倒了杯,笑吟吟地开口,“这个典故嘛……说来话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