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松散,他也没去整理,露出大片胸膛,腹肌结实精壮,散着诱人的蜜色光泽。像是要故意引诱九歌一般,在她怒气冲冲的向床边走来时,君羽墨轲凤眸微抬,眼底暗波流淌,眉宇间尽是纨绔风流。
好一副美人卧榻图。
“快把衣服穿好,楚大哥他们还在外面等着。”九歌本来是想狠狠揍他一顿解气,可看到眼前惑人心弦的一幕时,满腔的怒火消了一半,眸光在君羽墨轲半敞的胸膛上扫了几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让他们多等等又死不了。”不提还好,一提楚翊尘君羽墨轲就来气,“若不是刚才不方便,本王真想碎了楚翊尘。”
九歌无语,她不跟欲求不满的男人一般见识。
“你们古人出门不是都喜欢带什么跌打损伤的药膏吗?有没有什么药能消这个呀?”九歌指着自己的脖子问。
君羽墨轲抬眸,当看见自己留下的杰作时,眸光一暗,想杀楚翊尘的心又强了一分。
“没有。”君羽墨轲干脆果断的回道。
“怎么可能没有,”九歌不信,拢了拢袖子,道:“刚才我穿衣服时,明明看到身上的伤口一夜之间全都愈合了,还有之前的鞭痕也都没了,连条疤都没留下,难道不是你们昨晚给我擦了什么祛疤的药膏?”
君羽墨轲眉心一拧,眸光极为复杂地看着九歌,沉默了好一会,不想再欺瞒她,如实道:“那是因为昨天晚上风兮音来了。”
后面几个字他说的特别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还是清晰的飘进了九歌耳中。九歌神色一僵,脸上仅存的一点怒意渐渐也消失了。
君羽墨轲深深地看着她,想在她脸上亦或者眼底找到一丝异样的情绪,可惜没有。不见喜色也不见怒色,就连意外之色都没有,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出内室,将挂落上的丝布扯下来,沿着五尺多长的布角撕出一片挂到了脖子上,似乎觉得不妥,还顺着脖子绕了一圈。
这女人不会是想不开想把自己给勒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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