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祁笑了,“要是能揪出来,还用得着你出手?你当九歌是定北侯捡的呀!”
说罢,懒得再站门口跟她解释,抬步进了雅间。
无双一愣,连忙跟了进去,“宣于祁,你知道谁是幕后主使?”
“若不是那人故意放出谣言,王府里发生的事,寻常老百姓又怎么知道,就算真有人走漏了风声,又有谁敢议论邪王?定北侯府又怎么会撒手不管!”
“啊?你是说……”无双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宣于祁点头,无奈叹了声,“傻瓜!”
又过了两天,还是没人看见郁小姐走出宁王府,流言蜚语越演越激烈,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谈论的话题无非就是邪王和郁漓央之间不为人知的复杂关系。
百姓们众说纷纭,有人说,郁小姐喜欢邪王,所以赖在王府不肯走了。也有人说,是邪王看上了郁小姐,强行留她在王府不让走,还有人说,邪王和郁小姐两情相悦,一个是不想走,一个也不让走……
王府里,君羽墨轲听完下人的禀报后,心情大好。
神清气爽的从软榻上起身,步履闲适地走到床边,眸光看向床上依然熟睡的女子,唇角扬起了一抹浅笑,“丫头,你在本王的床上赖了三天,是该醒了。”
说着,就从腰间掏出一个精致小瓶子,打开塞子,倒出一粒药丸,轻轻捏开九歌的红唇,将药丸送了进去,顺带还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
清心丸入口即化,床上女子细密的睫毛微动,是转醒的迹象。
君羽墨轲看着她,忽地邪邪一笑,撩衣上床,侧躺在她身边,狭长的眸子浅眯着,近距离端详着她的五官,连日好眠让她脸色莹润剔透,丹唇外朗,黛眉朱颜,叫人赏心悦目。
九歌缓缓挣开了双眸,视线有点模糊,朦朦胧胧间看见一张放大的俊颜,脑袋昏昏沉沉,她抬手扶在额角上,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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