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冷冷瞧着他,似乎想透过那张玩味的笑脸看穿她内心所想。君羽墨轲瞅了眼她,笑吟吟道,“怎么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本王?莫非突然发现本王长得比风兮音好看?”
“给自己脸上贴金就算了,还要踩别人一下,王爷真是够自恋。”九歌不屑的嘁了声。抑郁的心情也随之好多了,伸个懒腰,闲闲道:“我不是还欠你一只烤兔么,走,请你喝酒吃肉去。”
君羽墨轲眉梢一挑,目中含着一抹调笑,“昨天吃你一条烤鱼,就嚷着在要鱼上抹砒霜,今天怎么突然良心大发,要请本王吃烤兔了。本王怎么知道兔子会不会被你抹上鹤顶红?”
九歌唇角一扯,“我是那种人吗?”
“说不准。”一本正经的回答。
“……”九歌仰头看着他,“好心请你喝酒还啰里啰嗦的,爱去不去。”
“你敢说本王啰嗦?”君羽墨轲凤眸一眯,语气有些沉。
九歌努努嘴,“开个玩笑,犯不着当真,”
“不就是想喝酒吗?走,带你去个地方,保证什么酒都有,让你一次喝个够。”君羽墨轲哼了哼,大步向前迈去。
九歌耸了耸肩,没再多问,跟着他的脚步离去。反正她现在也不想回府。
……
当站在比定北侯府还要庄严显赫的府邸前时,九歌顿时有些唏嘘,抬眼朝朱漆大门的上方望去,“宁亲王府”四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她眨了眨眼睛,偏头瞅着身旁之人,“你说有好酒的地方就是这里?”
“不信?”君羽墨轲侧身看着她,唇边掠起一丝笑意,“还是……不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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