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惋惜随意的开口,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是在庄子上养大的,从小生病什么的,都是自己去山上采药吃的,而且这种毒草路边就有,我见过有孩子误食以后的症状,所以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是吗?
余鸣风想要从黎惋惜平淡而懒散的脸上找出一丝痕迹,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也只能相信黎惋惜这个说法了。
“是这样呀!”
最后,余鸣风故意拉长了语气,那样子,似乎是有些不相信,到那时黎惋惜却是肯定的点点头。
“当然了,不然余先生不是以为我会医术吧!那真的是太高看我了!”
说完,黎惋惜就要回到自己的队伍。
“等等。”
余鸣风喊住黎惋惜的脚步,随即开口。
“不想要你的画本了?”
黎惋惜脚步顿住,微笑。
“既然余先生这么喜欢看,就送给余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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