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怎么回事?”即便是这样,慕凌君还是没有放弃问询鲛人,刚刚的事情。
摇了摇头,鲛人满不在乎的道:“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是选择一个性别渡过余生。”
慕凌君看着它满不在乎的样子,淡漠的点了点头:“那,你还打算治好你的病吗?在身体完全没有颜色之前?
“你想治?”鲛人看着慕凌君问道。
慕凌君没有说话,只是看诊待在“鱼缸”里的鲛人。
缸里的水明显浑浊了许多,因为鲛人从地上爬到梯子旁沾了许多的灰尘。
被慕凌君盯久了,鲛人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半晌道:“治吧,反正我要这能力也没什么用。”
点点头,慕凌君没有再说话。
鲛人也没有再发声,渐渐的也转过身去,靠着玻璃缸壁坐在那里休息了起来。
过了许久。
鲛人听到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穿衣服的声音,想来慕凌君应该是体力恢复过来了。
它转过身看向慕凌君,之间慕凌君将腰间的带子扎好,背上药箱转身准备离开。
鲛人张了张口,它忽然想要跟慕凌君说些什么,这个跟它亦敌亦友,救了它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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