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院首垂头丧气,不敢说一个字,只等着萧以恒说话。
萧以恒也在上面,阴沉着一张脸,等待着太医说话。
副院首自然是希望萧以恒先开口,不然他怎么说,怎么错,院首又不再,若是出了问题自然是无人替他求情的。
僵持了半晌萧以恒终于开口了。
“退下去!”说着,萧以恒拂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副院首见状像是获得了什么千年的大奖一样,急忙将奏折交给郭海,让郭海转交给萧以恒,省得自己一直接触萧以恒又要挨骂。
待将奏折交到郭海手中后,副院首便乐可转身,头也不回的按照萧以恒所说的方式滚了。
萧以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直压抑着自己胸腔中的怒火。
郭海见状也是不敢上前多说什么,只得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奏折放在桌子上,然后规规矩矩,低头站在自己原来的位置。
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萧以恒平复了半晌自己心中的怒火,随后沉声道:“孙院首究竟去哪儿了,还没有查到?”
因着逃避萧以恒的怒气,郭海一直低着头,甚至连耳朵都闭紧了,遂萧以恒的问话,郭海没有听清。
以为郭海是没有找到,萧以恒怒拍桌子,沉声道:“你们一个两个的,如此没用!朕要你们做什么?!”
垂头的郭海被萧以恒此举动吓得整个人一抖,随后颤颤巍巍的开口道:“皇上,您...”
结果还不待郭海说完,萧以恒便再次开口道:“难不成真的要朕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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