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齐贵人的屋中只有朱砂这么一个丫鬟,又需要为齐贵人净身,所以,没有人招待郭海,俩个拿着裹被的小徒弟,只能抱着被子,跟着郭海等旗鼓日恩净身完成。
那小太监看了看齐贵人的白日阁,甚是委屈的对郭海道:“师傅,着白日阁怎么如此差?这贵人当的也是委屈,就这么个破地方,且,就一个伺候的奴婢,都没有多余的人来招待咱们,弄得咱们只得在这夜幕下站着。”
郭海闻听此言,祭出手中的拂尘,用力的抽打了一下那个小太监的身子。
“嘴怎么如此碎!齐贵人是要得宠的贵人,现下情况不好,不代表以后情况就不好。”顿了顿,郭海收回拂尘,放置在胳膊上,这才开口再次教训那小太监道“现下齐贵人只是人手不够,所以没有办法照顾到咱们,若是碰见那人手够的,还不愿意招待咱们的,你能如何?不还是照样要站在这里挺着?”
说着,郭海叹了口气,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小太监道:“你们俩啊,要记住一句话,这人啊,在人下的时候要将自己当个人看,在人上的时候要把别人当个人看。左右如何,都不要对人家起了那蔑视的心思,你知道哪人未来的气运会哪般吗?”
那两个小太监闻听此言,均拱手作揖道:“徒儿明白了,多谢师傅。”
点点头,郭海转过身来,继续盯着齐贵人的门,等着朱砂什么时候从里面出来,告诉几人可以进去。
屋内,氤氲着水汽,齐贵人依旧是垂着眼帘,眼前这牛奶花瓣的热水澡,她是第一次泡,也是当真的泡不惯。
“主子,您听那郭海公公说的话,真叫人受听。”朱砂一边为齐贵人净身子,一边对齐贵人笑着道。
闻言,齐贵人开口,声音听着,依旧是让人觉得冷清的很:“若是说话不好,怎么可能做到今天的位置,他想事情想的明白,所以做的也就比别人好,才能走上今天的位置。”
听着齐贵人的话,朱砂总是觉得,自家主子似乎是对那郭海并无好感,思虑了一会儿,朱砂道:“那也是因着他本就想的明白了,所以才会做的明白,有这么一个想得明白的人,主子才好不受欺负,朱砂也能放心。”
朱砂此言一出口,齐贵人便看向她。
不晓得自己怎么了的朱砂,偶然抬起头,便看见自家主子看向自己,不由的一愣:“主子,怎么?是...奴婢说错了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