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齐贵人福身,萧以恒点了点头,便示意轿夫可以走了。
待萧以恒和慕凌君的轿撵走后,齐贵人身边的朱砂,激动的抓住了齐贵人的胳膊道:“主子,您可听到了?皇上刚刚说,让您去侍寝!让您去侍寝啊!进宫一年了,可下子是等到今天了。”
齐贵人看向朱砂,沉默了半晌。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皇上,对她来说是个陌生的字眼儿,她自打进宫以后,除了宴会上,便是德妃小产那天,再便是今天,除此之外,她便再没见过皇上。
皇上的样子,很好看,远远的看不清样子的时候,她没有这种感觉,但是刚刚,那近在咫尺时,她彻底的将这个平日里看不真切的男人,看了个仔细。
他好看的,像是最好的画家,画出来的谪仙,五官的棱角分明却是放在了一张十分柔和的脸上,刚毅却没有杀气。
说起来,皇上已经不是愣头青的小伙子了,但是面容上却依旧透露着阳光的气息,岁月似乎只是眷顾了这人的头脑,而并非容貌。
他的笑也好看,像是春风拂过青草时发出的,沙沙声,揉进了她的眼窝和心里。
当她意识到这种温暖的时候,连她自己都震惊了。
她拼命的想将这种感觉从自己的心窝里赶出去,可就是怎么都赶不走,不但如此,而且越赶,这感觉越扩大起来
可是,说起来,她还是第一次真切的看这个男人,却马上就要为这个男人侍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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