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没来例假道:“对,是齐贵人的事情。”
“齐贵人的情况有那么难调查吗?不是说,是一个尚书家的女儿?”蒹葭道。
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纸条递给蒹葭,慕凌君道:“是啊,是个尚书家的女儿,只是...却是丝毫没有关于那天袭击咱们的赤蝮蛇的事情,上面写着,齐贵人祖上都没有关于苗疆的血统和有亲近人。”
蒹葭看了看纸条后,将纸条重新递还给了慕凌君。
“是啊,上面写的很是清楚,可是没有苗疆的血统也没有这方面的奇遇,那究竟是怎么回事?”说着,蒹葭试探性的看向慕凌君道“主子,会不会是我们猜错人了?”
闻言,慕凌君也陷入了沉思,半晌道:“我们现下却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齐贵人便是那群赤蝮蛇的操纵人,但是,那群赤蝮蛇身上却是有着齐贵人的味道,而且咱们出事情的时候,只有齐贵人在身边。”
点点头,蒹葭道:“但是,咱们也不能根据这个,便判定了是齐贵人,毕竟现下手里并没有什么可靠的证据。”
慕凌君闻言,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这件事还是有待考证,不能因为齐贵人这个人生性便不愿意与别人多亲近,又没有人为她辩解,便对齐贵人下如此定论。”
“其实齐贵人也算是有心思的,和端妃还有德妃的关系都走的那么近,而且还没有被两方怀疑。”蒹葭点头道。
对于齐贵人如此厉害的本事,蒹葭是佩服的。
慕凌君笑着看向蒹葭道:“是啊,说起来,齐贵人也不算是没有人可以亲近,或时为她辩解了。”
慕凌君这面刚刚说完齐贵人的事情。
屋子的门便被再次打开,无言手中再一次攥着纸条,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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