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怕是想翻身都难了。
翠竹是心直口快的,见状,急忙道:“娘娘,这可是三皇子受皇上器重的好机会啊!您不能就这么放弃啊。”
“器重?”文妃闻言,冷哼了一声“有器重,必有冷落,亭儿年纪小,容易冲撞到皇上,更何况有良妃的二皇子在,亭儿万一受到迫害,到时候我们该如何是好。”
闻言,慕凌君沉默了半晌。
“文妃姐姐,这件事,是妹妹不好,没有严加看管好身边的人,连累了姐姐。”慕凌君十分内疚的看向文妃。
却见文妃摇了摇头。
“这事不怪你,若是身边的人想要陷害你,任你怎么提防也是地方不住的。”叹了口气,文妃道“你总是问我,宫中为何就墨菊她们四个丫头,就是因为我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只留在身边这四个丫头,如此这般的心腹,任凭这么多年,我却又也只培养了四个。”
说着,文妃意味深长的看向慕凌君:“你的路啊,还远着呢。”
慕凌君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也是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最亲的人,往往是伤害自己最深的人,这件事上,她何尝不深有体会。
皇后宫中
喝着杯中的君山银针,皇后慵懒的依靠在座榻上。
因着多年替皇后办事情的缘故,河洛的速度即便是平常,也是十分快的。
只见河洛快步从外面走进来,将手中小小的竹管,递给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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