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墨望着慕凌君的背影,感觉到她的疏离,眸中划过一抹黯伤,只是一瞬他便敛起眸中的情绪,伸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他反转过来,“凌君,我听秦然说你受了德妃的刁难,怎么样,她伤了你哪里?”
秦然?这个人有是谁?
慕凌君心中凛然,这个夕墨到底是谁?
他竟然在宫中安插人手专门监视她。
想到这她只觉有所不安,她竟然没有发现她被人监视。
“我没事。”慕凌君挣脱开他的手,仰首望着他,“夕墨,秦然他?”
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她更不能问夕墨这个秦然是谁,她可以看出眼前这个男子虽然钟情与她,但并不代表他没有戒备心,稍有不慎有可能会引他怀疑。
夕墨笑了笑,“凌君,他并不是监视你的,只是那日他恰巧路过,正好看见你带着伤从华德宫出来。”
慕凌君一怔,她细细回想那日所遇到的人,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引人怀疑的。
她淡淡一笑,知道夕墨看出了她的疑虑,也不掩饰,“夕墨,我是……?”
刚到喉间的话又蓦然顿住,她心中无奈轻叹,仰首凝着夕墨疑惑的等着她的下文淡笑的摇头,“我没事了。”
她还是不要问了,免得起疑,事情慢慢总会浮出来,她总有一天会知道。
夕墨睨着慕凌君,微微蹙眉,他总感觉今夜的慕凌君好像有话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是她不远说,他也不会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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