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之,你能轻易饶恕一个重装你的宫女,为何不能放过与你同眠共枕的人,甚至都不愿相信她。
紧握的双手缓缓松开,这才发现,手心已经布满血迹,指甲扎进肉里她竟然没能察觉,原来心里的痛早已盖过了身体上的痛。
回到掖庭,她便快速处理伤口,她不能让自己的身体有恙,即使她会医术。
张嬷嬷准许她三天的休息,包扎好伤口,她便躺在榻上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是四更天,喉咙干涩难受,头还是有些昏沉,她起身为自己到了一杯茶水,刚喝下两口便见到窗外有道人影一闪。
她面色一凛,忽然看到窗棂处飘着一层雾气,那雾气处俨然一个小孔。
是迷药!
慕凌君迅速握住口鼻,那雾气渐渐席卷整个房间,她深知不能再待下去,一手捂着口鼻将窗户打开。
她不知外面有没有埋伏,可是这容不得她拖延,她快速跃出窗外。
忽然背后一股寒意,那种剑气卷起的杀意骤然让她浑身紧绷,外面果然有埋伏!
她一脚登上窗棂,堪堪躲过那带着凌厉的剑,那刺客接着便是另一招,起身一脚踹向她的心口。
慕凌君心中大骇,在空中猛然反转身子,虽然躲过了心口的致命伤,但那一脚着实的踢在了她的腰上,将她整个人踢到了一旁的台阶上,脆弱的身子顺着台阶滚落而下。
慕凌君忍着痛,快速起身,还来不及看清眼前的情势,那刺客便又举剑而来,她甚至自己刺客不是她的对手,冲着静谧的掖庭就大吼道,“来人啊,抓刺客!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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