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与她并不熟悉,况且她的活儿只有每天劈不完的柴,怎么会无端端地跟张嬷嬷扯上关系?
夏尘翻了一个白眼,不耐烦地说,“这我怎么知道,张嬷嬷让我来通知你,我便来通知你,你去就便是了,还问那么多废话。”
这毫不客气的语气,还有着不愿透露的口吻,通过慕凌君的细细揣摩,全部映入她的眼中。
看来这事没那么简单嘛!这夏尘真是按捺不住性子,居然这么快又来招惹她了。
不管她要做什么,她慕凌君接招便是,看最后谁输谁赢?
“去她房里拿什么衣裳?”脸上是一片波澜不惊的淡定之色。
即便慕凌君看出了倪端,但是该表现的情绪和疑惑还是有必要的。
“好像是她雕花椅子上面的衣裳,外面还有一块青色的布匹裹着,她说你去到便知了。”夏尘解释说着,真切而淡定地看着她,在望着她转身那一刻,嘴角轻微上扬,露出一抹阴险的光。
慕凌君,这次必死无疑。
在这小小的掖庭之中,谁不忌惮她几分,她慕凌君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欺负到她头上?
云莱阁内,房中空无一人,唯有雕花镜前的一把椅子在这空荡荡的云莱阁内显得异常显眼。
檀木椅子上有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裳,青色的布匹在昏暗的云莱阁内显得有几分独特的味道,她小心翼翼拿起包裹便走了出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司徒雪到底是贵妃,当年她从小小的秀女爬上这个位置,可斗垮了不少人,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掖庭宫女,还难不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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