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笑说:“具体的算不出来但是看他印堂之色知道这次的劫非常的重。
是属于危及生命的那种。
可是你爸爸这几天又要出远门。
咱们有不能跟在他身边保护他。”
祁冰夜使劲用手在床上锤了一拳头。
他非常气愤他现在这个样子。
他多想他现在能不那么虚弱。
能直直的走出去,替他爸爸出这趟差。
他就想有什么事情都冲他来,别让他的家人受这份罪。
秦笑笑看他这样心里也非常难受。
不过她不能助他,这个劫必须得是祁爸爸自己经过闯过的。
要不以后还会有更大的灾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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