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妧扫了一眼周围的同学，硬着头皮点点头，保守性地措辞：“有些...跟不上...”

        不是有些，是真的听不懂。但人都是要脸面的，她此时根本放不下羞耻心。

        封律眉眼带笑地颔首，看了眼腕表，态度谦逊：“我正好有事要和你商量，你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韩清妧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但她见周围学生都在吃瓜地探听，只好先点点头，没多问。

        半小时后，封律的教授办公室，单人专用。

        “你说要和我商量的事，是什么事？”她太好奇。

        封律给她倒了杯温水，从桌上的文件夹里拿出一个文件。

        “你先看看。”

        韩清妧满心疑惑，她翻开那几张纸，首先看到了明晃晃的标题。

        “你们顶级教授间的学术研讨会，和我有什么关系？”她看着文件名单，里面是来自各个名牌大学的精英教授，可这和她一个学生有什么关系。

        封律没说话，示意她往后翻，等她翻到最后一页，又嘟哝出声：“一位教授可带一名学生出席......”

        读完，她倏地抬起头，嘴比脑子快：“你要带我去？”

        封律浅笑着颔首，“有这个打算，但是看你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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