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住脚,转头紧盯着自己胳膊上的手,突然生硬地甩开,声音沉凉:“我不喜欢陌生人碰我!”
路西法笑了笑:“过去的十年,我哪儿没碰过啊。”
韩西昭脸色瞬间变僵。
韩清妧一脸苦色,看着路西法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嫌恶。
这让路西法很难堪,他轻咳一声,似是挽回话语权:“我指的是公共部位。”
本来就是,他、韩西昭、samle那是过命的兄弟,想当年在幽都军工厂,天天一起训练,一起生活,哪没看过,哪没碰过啊。
那相互包扎伤口的时候,胳膊腿的早看腻了!
韩西昭看了眼手机,有点着急走,“我没时间和你们瞎聊。”
路西法依旧是拦他,语气转软:“阿昭,你现在只是失忆了,你和我回国吧,samle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的。”
他手上拿着韩西昭在国内的一切身份证明,现在看来确实无比徒劳。
韩西昭拉开他的手,态度丝毫没因路西法的示好而松动,语气散着寒气:“谢谢,但不必。”
路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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