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丝叫他:“秦濯,秦濯?”
回应他的只有男人灼热的呼吸,他醉得厉害。
慕容丝起身回了卧室,把床上的被子给他盖好。她站在阳台,看着斜靠在沙发上,毫无意识的男人,她在心中默道:“秦濯,我们最好再也别见。”
……
**
头痛欲裂。
秦濯一手扶着脑袋,缓缓坐起身,他眉头紧皱,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是他的卧室的阳台,浑身的酸痛提醒着他,他昨晚是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的衣服,一股难闻的气味已经衍生。
他嫌恶地解开衬衫,正要往浴室里走,长腿刚迈出两步,陡然发现了什么。
他倏地转身,双人床上,空荡荡
的,空无一人。
床上毫无褶皱,证明根本没人睡过。
脑袋似乎更疼了,秦濯一手扶额,踉跄着往卧室外走去。
匆匆忙忙下了楼,他叫来两个佣人,急声询问:“丝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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