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濯被尿憋醒,迅速爬起身往厕所跑。五分钟后,他洗手出来。
床头性能极好的灯,散着暖黄而不刺眼的光晕。慕容丝脸对着他的方向,正因为如此,秦濯才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的脸很红,微张着嘴呼吸很粗重。
她发烧了。
秦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换上自己已经干松的衣服,打开她的衣柜,给她找了一件肥大的外套。
凌晨两点,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慕容家别墅一片寂静。
秦濯开车把她送去了医院。
那种照顾人的活,他做不来,没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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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度5,中度发热。
慕容丝的意识混混沌沌的,直到在病房里扎上点滴,她也没有清醒的意思。
护士每过一会儿就来测体温,秦濯就一直守在她身边,也怕她烧坏了。
慕容丝体质弱,他也算小有了解。
凌晨六点,慕容丝悠悠转醒,睁开眼盯着白色的天花板,意识有些模糊。
秦濯一夜没睡,见到慕容丝清醒,他放下手中的手机,探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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