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赢，双赢。”

        “是，双赢。”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一路上留下了一串笑声。

        走进林村，路旁有一个很大的厂房，有些年代的大门口挂着一个牌子，林村陶瓷厂。

        这就是郭子来要找的地方。

        陶瓷厂的的大门关着，姚剑下车敲了敲门，喊道：“有人吗？请开开门，我们要买坛子。”

        一会功夫，一个男子的声音传出来：“谁呀，大春节的，还没上班呢，初六再来吧。”声音刚落，就听得开门的声音。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走了出来。

        “是你们要买坛子吗？”

        “是啊，我们要买坛子。”郭子来回答。

        “你们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

        “不是耍我吧，有多少要多少？你知道我们有多少吗？我告诉你，我们呢现在存有几千个大大小小的坛子，你全要？”那人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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