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慢的说着话,断断续续,也不知是什么用意。
郁泉幽低下眼眸,睫毛便这样随着眸眼的转动轻轻颤了一颤,“回陛下的话。臣乃是凤帝郁凌霄之女。父皇既然不在,九年来未曾上朝,自然该由我替父亲前来向天族朝拜。”
这一句,是将她同天族的关系划得清清楚楚。
天帝面子上挂不住,没了声。飞虹就站在郁泉幽身前,可这丫头从他进来之时便没准备同他搭一句话。想必是被九年前的事情伤透了。他瞧着天帝面色僵了起来,便急忙打了圆场道,“降雪殿下如此有孝心,还不是陛下您教育的好,这正当是陛下您的福气啊。”
话锋被飞虹硬生生的转了回来,明明郁泉幽话中意思就是同天族,同天帝划清界限。被他这样一说,便又混到了一起去了。
郁泉幽站在飞虹身边不做声,既不做反驳也没有任何赞同的意思。她的态度摆在那里,替她和天帝讲话的人飞虹便显得有些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飞虹尴尬的收了话音,站在一边闷闷的不吭声。
郁泉幽闪了闪眸,心里是饱含愧疚的。只是这个时候,她再不能被任何感情所动摇。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武装自己。
天帝瞧着低下的郁泉幽态度不是一般的冷酷,就晓得这一次这丫头的心结怕是没那么容易打开了。
他忍不住想要叹气,既是替帝玦担心,又觉着实在对不起郁泉幽。
直到大殿门前传来小厮一声报,“北阳雪府逍遥君到。”
郁泉幽听着那小厮的叫唤声,不由得觉得可笑。从前历经两代的摄政帝君,就算是自己想要改掉成元君的称号也都是不可以的,如今帝玦这个异族之人却改了称号,摄政帝君竟然成了逍遥君,当真是同天族这些伪装的小人蛇鼠一窝了么?
不过,若是没有上面的人支持,帝玦又怎会这样大胆的改掉称号,说到底还是因为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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