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陌岛,狐墨坐在云梯的一头,远远的望着脚下的风景沉默无声,一直跟在狐墨身边的扶桑似乎看不过去,忍不住相劝一句。却被狐墨一声呵斥逼退了脚步。
扶桑就这样默默陪在他的身边,而心中对于云歌与郁泉幽愤怒也越来越重。
因为云歌的消失,郁泉幽躲在离忧殿中一直不肯出来,内殿大门紧闭。就连帝玦也进不去。
她消极了许多天,无论怎么样,谁的劝都不听。
直到天帝召开募兵点将的大会,她才肯从内殿中走出来。
离忧殿主堂之上,帝玦不知去了哪里。郁泉幽脸色不好的走了出来,在殿中寻了一圈又一圈,未曾找到他的身影。
脑袋里忽然想起了什么,便急匆匆的朝着离忧殿下方的小镇上飞去。
她寻了一个时辰,最后发现帝玦烂醉着倒在一个巨大的衣冠冢旁,精神不济。
帝玦自出生以来,便没有喝醉过,她也不曾见过他这般痛苦的模样,这才发现原来他所说的不放在心上,其实不过是为了让她安心。
她踉跄地朝后退了一步,神情低落下来。
那是孔稻和他统领五千兵卫的衣冠冢。她知道帝玦不可能将孔稻放下,死去的冤魂将会成为他心口上永远的伤疤,永远放不下对自己的芥蒂。
郁泉幽转过身,默默的离开。
天庭所举办的招兵事宜已经开始了一天。如今若是再不去,只怕会赶不上点将的报名。
她此时心中是十分紧张的,毕竟当着六界众人的面,揭穿自己的身份。她是个人,也会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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