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凝了凝眸,缓了缓心绪,刚准备继续开口问,又一次被蝶飞抢了话题,“你这丫头...别问了,我一一告诉你...”
“前辈知道我要问什么?”郁泉幽顿了一下接下话题问道。
“丫头,你是不是想要问...为什么皿月坛从前还算是长白的一个重要的支派,如今却连一个入口都找不到...?甚至连皿月坛的殿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蝶飞微微弯起嘴角,一字一句直击郁泉幽内心。
“不错...”郁泉幽点点头答道。
“这事自然是有原因的,且与噬野下仙脱不了关系,当年噬野下仙从外面回归长白后,这皿月坛便接二连三的传出足以毁灭整个长白清誉的谣言,当年的掌门,也就是焱淼神君顾淼清费劲一番力气才将此事压了下去,而皿月坛也因着谣言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因此一蹶不振,顾掌门退了掌门之位后,皿月坛便在没有东山再起过,后来继任的济遥掌门彻底的将皿月坛所处之地设为了长白禁地,几千年来便没有长白弟子敢踏足此地,久而久之,这里便变得荒废无比。”
“可就算如此....也不至于连从前皿月坛的殿宇也寻不到吧?”老者说的满是疑点,郁泉幽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她甚至怀疑,眼前的整个人或许与方才她在树林里看到的那些场景有着密切的关系。
树林里那个通过她的意识在她脑海中留下一抹背影的人,便曾断断续续的提过蝶飞两字,这又让她如何能够完全安然的相信眼前的这一位老者?
“你说的没错...皿月坛身败名裂后,的确不至于连殿宇都消失得一干二净,这里的确还存在着皿月坛的殿宇,可是...早在几年前,我身怀着皿月坛祖先传下的遗命外出后归来,这里便忽然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蝶飞接着她的话语继续往下说了下去,“这几年,我独自一人在长白后山到处挖线索,想要寻到可以再次回到皿月坛殿宇的方法,可却寻无所踪。”
“几年前...变成这副模样的?”郁泉幽疑问一句,顿了顿声又接着问道,“前辈可记得具体的时间...?”
蝶飞有些惊讶的看着郁泉幽,“你要知道的这么细致作甚?”
“前辈先告知晚辈吧...”郁泉幽打断他的问话,眼光直直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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