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死死的盯着他看。
她叹了一口气,不知该说些什么,云歌对狐墨的感情,她总能看出一些,云歌每每见到狐墨总是红着脸一副娇羞的样子,丝毫不与平时没心没肺的她相同。
从前她喜欢帝玦之后,也是这样,便自然知道这小丫头是什么心思。
如今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因自己受伤,小丫头一定不好受。
她看了看空荡荡的内殿门口,有些焦急,不知为什么,抚孤还没有将清竹与轶血带来。
“帝君重伤,蓬莱岛的药王也束手无策...这如今...小女这个脾性...不见帝君醒来,她又不肯离开,我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牵颜君上在一旁唉声叹气,一脸无奈憔悴。
郁泉幽皱着眉头看着昏迷不醒的狐墨,心中自然也是十分的着急,便踏出一步,躬身朝着帝玦与牵颜行了一礼道,“掌门,牵颜君上,在下略微有些医术,可否先为帝君整治整治?”
帝玦知道她心中着急狐墨的伤势,便转身同对牵颜举荐道,“牵颜兄,此人确实医术还算可以,这里也暂时没有别人能够为帝君诊治...不如便让他先来诊治诊治。”
牵颜点了点头,想着郁泉幽抱了抱拳道,“即是济遥君举荐...公子请...”
郁泉幽点了点头,走到榻前,坐到了榻前,把住昏睡不醒的狐墨的手上脉搏,仔仔细细的整治起来。
坐在郁泉幽对面的云歌依旧一句话也不说,呆板的盯着狐墨看。
只是当郁泉幽将身体向前倾去为狐墨查看伤口的时候,她皱了皱眉头,眼神似乎有些诧异的看向了郁泉幽。
郁泉幽并没有注意到云歌这一个神情,真的只是在专心致志的为狐墨号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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