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臣自知前山之事的确不归小臣所管,只是皿月先祖现身交代,臣不敢不从,况且百夜城危急,若让炎珺抢先一步,只怕八荒六道便无一处安宁了,您也知晓五煞珠的厉害之处,铭火若先百鬼王一步抢到那珠,恐怕八荒六道的生灵都等不到血月之夜便都灭亡了。”
“既是如此,这长角牛兽身上驮着的少年便不必带回长白了,便留与那女孩身边做一个精魂来保护她。”狐墨引出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却是带着不可质疑意味。
“这....帝君,这样恐怕不妥...百夜城的那位姑娘虽有不凡气质,甚至有天族中人来保护她周全,可她根骨平凡,命里有煞,却要同时将拥有煞体的孔雀留与她,只怕.....”老者犹豫着,似乎不怎么愿意。
“怎么,那孔雀煞身你留着有用?要拿去皿月坛炼丹么?”男子已是不太乐意与老翁说话,语气里带了一些刺。
“小臣不敢,孔雀乃上古神兽,臣何敢...”
“那就不必废话。”狐墨抚了抚衣袖,冷然说着,紧接着也不顾老翁有没有反应过来便将那牛兽身上的少年幻化成一串珠子,放入袖中,转眼消失于雾中。
白衣老翁跪在地上,腿脚已是麻了一半,他又惊又疑,脑海中不断重现一个姑娘的身影,不明白,那惹得帝君与自己发怒的姑娘究竟是谁?为何帝君如此一反常态?
离开山林的狐墨只身来到了一座气势磅礴的宫殿之中。刚一进门,便闻到浓浓的酒气和药草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那酒气的浓重不禁让他蹙起眉头,疾步走进殿中。那殿中小厮见到他便拱手作揖唤道,“帝君。”
“你们的主子呢?”
“神君正在药池中疗伤。”
获取到他想要的信息后,狐墨立刻转身向药池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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