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回家去?”
袁飞飞没有回答,转过身离开。
回家去?
袁飞飞低头盯着面前的石板路。
不然呢......
漆黑的小巷里,隐约有打铁的声音。
袁飞飞站在门口,发现院门没有关。
“喂喂......”袁飞飞一边推门而入,一边嘀咕道,“就算不是富足人家,也还是有点家底的,不至于这般不设防。”
因为夏日炎热,张平打铁的时候不关房门,袁飞飞站在门口,冲那个赤膊的人影叫道:“老爷——”
张平停下手,转过头来。
袁飞飞冲他嘻嘻一笑。
她决定当乌龟——早时的事情,她只当是张平醉酒没醒,全数不再挂念。
张平在看到袁飞飞的一刻,手里的铁锤无自觉地握紧。袁飞飞瞧见,刚要迈步过去的念头也停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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