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着那蜿蜒的沟壑一缕一缕地滑下来。
袁飞飞看得有些呆了。
张平每次轮起锤子,再砸下去,好似用的时间都相同,动作也没多少偏差,这使得那本来坚硬刺耳的砸铁声莫名形成了一种无形的韵律,让那些看得久的人慢慢沉溺。
不知过了多久,张平的锤慢慢停了下来。
袁飞飞回过神,怕张平又发现自己,连滚带爬地跑回屋子。
她在桌前干坐了半天,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可张平却一直没有进来。
她跳下凳子,开门往外看。
张平在水缸出站立,他拿了个木盆,又舀了半盆水,然后把搭在肩上的擦身布放到水里涮了涮。
袁飞飞跑过去。
“老爷!”
张平手里未停,转过头看了一眼袁飞飞。
“老爷,我去给你烧盆热水。”
张平拉住要跑的袁飞飞,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