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耳朵。”我用不像自己的沙哑嗓音请求她。
祝伊捏了我一把,“亲你。”唇瓣就贴在我耳道前,“亲你这里?这样亲?”
这是她沾了情欲的声音,我没有听过的祝伊。她将长出长入的肉棍插送改为严丝合缝贴着肥满唇穴口的高频率小幅开阖,金属拍着肉水声乍响。我喘息的拍子被她这般连绵肉密的挺动弄乱了,她每次抽插洒出来的吐息更是打在耳里,舌尖湿漉漉描摹耳轮。
“啊……啊……快点……祝伊……快点……”我压着她脑袋,手在她腰背乱摸。身体真的是被祝尔那般喂得更嗜欲了。
“还不够……?”祝伊啃了下我的耳廓,撸了一把我的两乳便挣脱我的拥抱,摆着翘臀站起身来。
“呜嗯……”
突如起来的站立让肉具在我体内变了变力道,我扭扭腰,抬起装满祝伊的下腹重新用湿软的腿心将她套顺当了。
“祝尔怎么跟你做的?”她抱起我一条腿,缓缓用肉具破开肉层推进湿热甬道里问。
她又提及祝尔——虽然她否认,但必定是有特殊癖好的变质者没跑了吧?
“我示范给你看……拉紧我。”说完,我伸手让她握上来,她从善如流。
刚握好,我就一手扒着桌沿,借力抬起屁股疯狂地往她肉棒上拍进下半身的厚度。
“唔……”祝伊细细地哼了一哼。
性具通畅无阻地疾速在我身体里穿梭,内部的沁汁软肉被捅开,紧实包裹粗大的它。祝伊看起来云淡风轻,可在绵绵不断的罩套中,溅了细碎爱液的下腹还是肉眼可见地抽搐。我绞着她,像祝尔咬牙在我身上无止境挺动一般用力肏干站着不动的祝伊。当我到达体力极限时,她腺体一翘,松弛了腹部吁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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