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了一点线索,“她会想报复你吗?”
祝尔别了别耳边碎发,抱着我躺了下来,抿上我的耳廓,“不知道,她是那种人吗?”
我沉默地在她身下随着进入轻晃,耳际发丝摩擦出沙沙声响,想着泪意泫然的女人对我说的话,笃定道:“她是。”
只有这一种可能。
我突然释然了,推开啃我耳朵的祝尔。
“你可终于开心了?”她看到我的转变,庆祝似地快速抽插出一套黏稠的水声,少女的清脆语调和狐媚眼角一般轻佻。
我拍了她赤裸的胳膊一下,咬着唇嘴角含笑。
祝伊还是我心中那个不可侵犯的支柱,只不过她也是人,被愤怒和幽怨冲昏了头,所以误入了思想歧途。
她当时也悲恸不已,她很痛苦,不是吗?
我忆起海风中踉跄孤独的背影。
“都怪你。”
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打算待会儿好好问问祝尔,我凑近她稳稳地亲了一口,然后将自己抽出她的甜蜜桎梏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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