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尔光着脚丫原路倒退,消失在我的厨房。
……
Yeah,?get?out.
又过了二十几分钟,祝尔绑着小辫子,换了一件熨帖的花色小背心再次走进来。
她神清气爽坐定在餐桌前,狭长上挑眼眯出可爱的卧蚕,冲我露出白牙乱放电。
哦,如果我没会错意。
这不是一夜春宵后的蜜里调油。
是她在乞食。
上了餐,她蹦出一句“有劳。”
我心烦地撩了撩半长不短的头发。
好吧,确实,昨晚是我这个假清纯巨乳学生妹淫娃出击,勾引未成年。
可好歹你情我愿,我做到累得昏过去,还牺牲自己给年下alpha啃了一口。
某人难道不应该表示一下,而不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还在这里气定神闲地跟我要更多的花生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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