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打算放祝镜颜走,显然要过上医药箱不离手的几天。
祝镜颜看见浅栗色的脑袋贴着蹲在身前,极近距离地照料自己的伤处,心里像发糕一样,膨胀起软绵绵的心情。
最后,是用棉花轻轻按着铃口周围一圈,祝镜颜才忍痛用完厕。
清傀的手上洒了点她的体温。
等清傀洗完沾了尿液的手,又是一顿包扎。
“每次都要这么麻烦这么痛了啊……”
被清傀牵着企鹅步走回床上重新躺着,祝镜颜眼角湿润地抱怨。
“…………”
一口放温了的鱼汤送进嘴里。
祝镜颜吞咽的时候,屋里就回响着调羹回到碗里的清脆声响。
下一口带了些肉,勺来张口,含下食物后调羹又被轻柔地抽离唇隙,与牙齿偶尔发出轻微磕碰。
鱼肉被伤患用另一边的腮帮咀嚼。
她乖顺地看着清傀,清傀也平淡地直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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