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的出发点很好,只可惜出发不了。
在去校医室的半路上,他就被舒珏强硬地、以屈辱的方式带走了。
周南还在望着容霖,容霖站在原地,低垂苍白的脸上看不清情绪,过了片刻,他才抬头看向周南,露出一个好像是难过的表情。
“别他妈看了。”舒珏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掰过他的脑袋,不让他再看容霖,低声说道:“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我让你离他远点,你是听不懂吗?”
“你以为你送他去校医室之后会发生什么?以为他会给你发颁个助人为乐的锦旗吗?不会的,容霖只会在校医室把你操到哭都哭不出声。”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那家伙就是个疯子,”舒珏冷笑着说:“他最喜欢的就是把别人的东西抢来玩,玩到烂了,才好像大发慈悲一样丢掉,那些人还一个两个以为他是什么来拯救自己的活菩萨。”
“我最后说一遍,离他远点。”他冷冷地下了最后通牒。
周南终于忍不住了,反驳他:“别说得好像只有你是好人一样。”
舒珏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周南,说:“你说什么?”
周南懊恼一般地张了张嘴,紧张地看着舒珏。
舒珏轻松地笑了,可四周的信息素却以恐怖的速度与力度形成漩涡。周南像身处深海,窒息般地弯下身,眼前出现缺氧的光斑,肺部胀痛得好像快要炸裂,像条失水的鱼一样挣扎着。
等欣赏够了周南缺氧到连舌头都快伸出来的模样后,舒珏才施施然地收起自己的信息素,俯身到周南耳边说:“我劝你谨言慎行,哥哥。”
“我对不乖的玩具会很快失去兴致,你知道我失去兴致之后会怎么样吗?”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舒珏轻笑着说:“我会找人轮奸你,让你一天24小时都含着男人的屌,被灌满生殖腔,怀上和你一样卑贱的野种。”
“你可能会觉得很崩溃很痛苦,想打掉肚子里的野种,但我会死死地看着你,你唯一的堕胎方式就是被轮奸到流产,但是没有关系,你很快又会怀上下一个男人的贱种。”
他看着周南瞳孔紧缩的双眼,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黑发,说:“所以,如果不想惹我生气的话,就乖一点,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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